自从包赢用异火成功将那头金翅雷鹏激怒引出巢穴后。
天空中传来的就不只是愤怒的尖啸了,还夹杂着一连串极其富有节奏感和情绪饱满度的鸣叫。
而这些鸣叫听在白悦的耳中,就格外的‘脏’!
主要是金翅雷鹏这家伙骂得很脏。
之前几天它虽然也会骂,但没有这么粗糙。
甚至偶尔还会夹杂一下疑惑。
疑惑这个两脚兽怎么能飞这么快,简直气死鸟了。
要么就是在包赢要溜的时候让他有脾气别跑,它表示老子还能追你十座山。
但如今,或许是包赢的行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缘故。
导致金翅雷鹏的骂声特别放飞自我。
白悦听得头顶的蛟角都发麻了。
要不是她没有双手,都想捂住耳朵了。
两辈子加起来,还从来不知道一头鸟能“骂”出这么脏的话来。
还好包赢听不懂,不然估计能气得直接从飞剑上栽下去。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金翅雷鹏最近确实是被包赢这种打不死、甩不掉、还天天来打卡的骚扰战术弄得心态有点崩了。
话说第一个被包赢用类似战术弄得烦不胜烦,最后连夜跑路的,好像就是正盘在她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墨鳞蟒了。
此刻的小黑,竖瞳里竟然人性化地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以及一丝淡淡同情。
显然,它也回想起了当初被迫当陪练的那段‘美好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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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悦在听到金翅雷鹏的笑声,当即就感觉这货的精神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赶紧通过契约给包赢传音:
“包包,你有没有觉得,这金翅雷鹏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
以前它要么暴怒攻击,要么仰天怒吼。
可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唧唧唧’的笑声。
该不会被包包遛得精神出问题了吧?
白悦担心万一这金翅雷鹏也跟当初的墨鳞蟒一样,被骚扰到忍无可忍,最后选择连夜扛着巢穴搬家。
那可就真的离了个大谱了。
包赢此刻已经成功撤回密林边缘,正收敛气息。
听到白悦的传音,他也有些纳闷地看向空中。
只见那金翅雷鹏盘旋在他刚才消失的林子上空,并未像以往那样愤怒地俯冲下来搜寻或发泄。
反而依旧发出一连串短促尖锐的“唧唧唧”声,配合着它偶尔歪头、抖翅的动作。
包赢:“……”
嘶~
这家伙不会真的疯了吧?
“我也觉得有点怪,”
包赢传音回应:“它这次竟然没追下来。”
说完,还有些不理解:
“可是我刚才也没对它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啊,那把剑碎了,缚灵索也没困住它。”
白悦:“……”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白悦用尾巴推了推眼前并不存在的眼镜。
眼神变得锐利,语气冷静的分析道:
“有没有可能,问题就出在这儿?”
“你对它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又一直骚扰它。追又追不上你,打又打不死你。”
“这种‘看得见、打不着、甩不掉、还老被蚊子叮’的感觉,或许才是最折磨鸟的。时间久了,心态再好也得崩,更何况是它这种脾气暴躁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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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愣住了:
“不、不至于吧?好歹是三阶巅峰的妖兽,心理素质会这么脆弱?”
但仔细一想,白白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妖兽的灵智虽有,但性情往往更受本能和情绪支配。
金翅雷鹏天性暴烈高傲,被一个实力明显不如自己的人族用这种方式反复戏弄、挑衅。
时间一长,心态失衡,行为反常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它看起来也确实不像墨鳞蟒那么能屈能伸。
(墨鳞蟒:我打不过就加入有问题吗?)
包赢决定下午再去看看情况。
如果鸟子哥真的心态出了问题,出现跑路可能。
那自己之前的练习计划就要受影响了。
“我下午再去探探,”
包赢对白悦传音:
“这次,如果它还是这种态度,我就稍微给它点真正的‘颜色’瞧瞧。”
用疼痛和鲜血激发一下它的斗志和仇恨。
好不容易找个陪练,可不能让它跑咯。
白悦觉得这个可以有:
“也行,毕竟人家兢兢业业陪练了这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适当给点奖励,让它重新找到‘工作热情’,也挺好。”
包赢:“……”
(°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