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9节 暗使(3/4)
。这时我不禁又要问,难道只有正义能达到团结的目的?如果是的话,异族的联合是怎么个概念?邪恶同盟又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说,它们也是因为正义,属于它们的正义,所以团结在了一起?”顿了顿,尼奥道:“这样说也不是说不通,对异族们来说,生存无罪,等死可耻。掠夺、烧抢,这就是它们的天生技能,它们就是靠此来解决生存问题的,就像丛林的食肉动物捕食食草动物一样,要么自己被饿死,要么别的生物被杀死。如此一来,那是什么?正义与正义的碰撞?”埃布特等人面面相觑,尼奥的话说的很实在,也很浅显,他们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说辞来反驳,尤其是瓦伦汀娜最好笑,她感觉自己有一次被尼奥打败了,一直以来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竟然如此经不起推敲,搞的她像个傻妞!“那为什么骑士学院、教廷、王国都如此宣传而不告诉人们真相?”迪夫问。“当然是因为需要。劝人向善,难道不好?人人都以正义为荣,社会才会有个向美好进发的大的文明基调。”尼奥说到这里,停了嘴,没有继续深入。教育,涉及了执政者的私心,忠君爱国、牺牲小我,为国为民。这些都是有特意的引导意图在里边的。现实点说,就像他现在每天让疾风小队的队员们临睡前大声念两百遍‘尼奥是我们的老大’。这才几天的功夫,大家已经非常顺口了,队员们见到他很自然的就叫,老大,如何如何。这就是**,强制烙印,想想那些被教育机制以一种缓慢的、不显山露水的**潜移默化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会怎样?有些观念就会根深蒂固、理所当然。国,谁的国?谁建立的?谁是最大的受益者?为国牺牲是维护了谁的权益?这些问题以及相关的思考,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益处的。俗话说,知识就是力量。而力量对于无法驾驭的人来说会造成伤害。这就是尼奥后半句闭口不言的原因。回答完迪夫的问题,尼奥将话题引回了原点。他道:“基于这两点,在真正的黑暗者眼中,光明就是个屁,神主也是。为什么不干冒用?冒用了又怎样?就像那些杀人犯,杀一个人偿命,多杀一个,不也就丢掉自己这条命吗?所以别说是鼓动人们信神主,就是明天有需要自己扮神主,他也敢扮,问题只在于人们会不会信。”“嗯,确实!”日杰夫认同尼奥的说法,道:“我听说曾有无知的堕落者冲着教堂中神主的雕像撒尿,不说他结果被雷劈死,就说这货的心态,真的是跟你描述的差不多,要不怎么叫无法无天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整治那个扎根?”埃布特问。“这家伙就像只丝蛔虫,触手遍布、入肉太深,猛的扯他,就会扯下血肉。”迪夫几人点头,他们都能理解尼奥的比喻,血肉就是民众,强行处理扎根,会引起不知真相的民众的强烈反弹,扎根在迁徙民中的威信,还是很有一些的。尼奥思忖了一会儿,道:“我看这么办,我们给扎根出道题……”“嗯嗯!”众人听的都是点头。外边已经吵的差不多了,是该迪夫上场了,埃布特和日杰夫陪着他一起向外走。日杰夫眉飞色舞的问埃布特:“你猜扎根会怎么选?”……帐中只剩下了蜜莉恩、瓦伦汀娜和尼奥。见瓦伦汀娜在那里有些怔怔的发呆,尼奥道:“怎么,被我一说,觉得自己的信念动摇了?”瓦伦汀娜有些讪讪,确实被尼奥说中了,虽然弗瑞已经很少有封君封臣式的效忠,但骑士们在毕业典礼上,仍会很隆重的以国王、国家的名义宣誓。尼奥将光明和正义从光芒耀眼的神坛推下,一定程度的让瓦伦汀娜的信念蒙尘。“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是经被治理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力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其赖以奠基的原则,其组织权力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尼奥极富深情的,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念了这样一段话。“是那些弗瑞革命者的宣言吗?真美!”蜜莉恩赞叹。瓦伦汀娜也听的痴了。“我不知道这段话的出处,但我知道它确实在某个世界,成为某个国度成立、及其宪法诞生的根本。尽管后世之人对于这根本的遵循情况并不好。但是它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好的典范。同样的,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国度,也有类似美好的论述。什么是真正的贵族,什么是真正的骑士,骑士的责任,君主的义务,我们认同的、信仰的、为之坚持的,是这正理,而不是某个人。”“谢谢!”瓦伦汀娜很诚恳、很有感情的向尼奥道谢,“是你,我更深刻的明白了我所要走的道路,一个骑士的道路。”淡淡的青色的光在瓦伦汀娜体表亮起,那是瓦伦汀娜战能的属性,风之力。这光很快以一种流水般的方式运动起来,继而形成一个光的风旋,越来越清晰,之后,猛的一敛,消散无踪。瓦伦汀娜一脸欣喜的睁开眼,“我晋级了!”7级,瓦伦汀娜终于在22岁之前成为了7级骑士。这个成绩不算出类拔萃,却也稳稳排入了王国一流的行列,它不仅是实力的实实在在进步,同时还是一种潜力的象征,瓦伦汀娜将因为这一步的跨出而成为倍受瞩目的存在。“谢谢你!”瓦伦汀娜再一次向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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