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只是秦闲的私事,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整个魔界的王位之争。
魔王的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两个魔尊,一南一北,必有一战。
而他,必须做出选择。
选错了,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下意识地看向王座上的秦闲,又想了想北方那个气焰滔天的神秘魔尊,一时间,冷汗浸湿了后背。
......
魔界南部的广阔平原上,黑云压城。
两支庞大的军队,遥遥对峙,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一方,是以魔王麾下的魔王军为核心,汇聚了魔都附近各大部落的联军,旌旗招展,阵列森严。
秦闲、朱颜、了凡、魔王、夜魅和蛛姬等人,悬浮于军队的最前方。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北方军团。
这些魔族战士看起来更加野蛮和嗜血,他们身上的魔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黑色魔云。
在那支军队的最前方,同样悬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邪气,他身穿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袍,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君临天下的霸道气息,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他,就是那位自称“魔尊”的北方之主。
当他的目光扫过魔王等人的脸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传遍了整个战场。
“本尊归来,你们这些我曾经最信任的旧部,不仅不来朝拜,竟然还带着一个冒牌货,组建军队来反抗我?”
“你们,是想死吗?!”
最后那句话,如同九幽寒冰,让魔王等一众魔界旧将的身体齐齐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这语气,这神态,太像了!
简直和记忆中那个喜怒无常、动辄灭人全族的初代魔尊,一模一样!
魔王硬着生生顶住那股恐怖的威压,汗流浃背地向前一步,颤声说道:“敢问……尊上……我等对魔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是……只是如今有两位魔尊大人同时现世,我等愚钝,实在……实在分不清真伪啊!”
他身后的其他旧部将领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只是无法分辨,并非有意背叛。
“分不清?”北方魔尊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将目光转向秦闲,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就凭他?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空壳?”
秦闲面色平静,淡淡地开口:“你说你是魔尊,你又如何证明?”
“证明?”北方魔尊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不屑,“好!既然你们这些蠢货需要证明,那本尊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他收敛笑容,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着无比久远的往事。
“千年前,本尊率领魔族大军,欲要征服人界。但人界有天道法则压制,本尊的无上魔功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于是,在出征前,本尊便留了一个后手。”
“我用无上秘法,将自己的灵魂分裂了一半,注入一件魂器之中,并将这件魂器藏于人界的一处上古秘境之内。我的计划是,让这魂器侵染一个天赋绝佳的人族修士,进而夺取他的身体。只要我拥有了人族的肉身,便再也不会受到人界法则的压制!”
听到这里,人群中的了凡道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想起来了!
几十年前,他曾带着自己的几个徒弟——秦云、云海、叶仙儿、月瑶,进入过一个充满大机缘的上古秘境。
在秘境中,他发现自己的几个徒弟身上竟然都沾染上了一丝极其隐晦的魔气。
当时他只当是秘境本身的危险,为了救徒弟,不惜废掉他们的修为,强行将他们传送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留在秘境中追查魔气源头,最终发现了一个企图借体重生的魔头后手,在破坏源头时,被卷入了空间乱流,来到了魔界。
难道……
了凡的目光猛地转向秦闲,又想起了秦闲的父母,正是自己的徒弟秦云和叶仙儿!
而当时,叶仙儿……似乎刚刚怀有身孕!
北方魔尊的声音还在继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本尊在人界遭遇围攻,最终身死道消,只留一缕残魂,在世间经历了数次轮回,才在今日,借助这个废物的身体彻底苏醒!”
“而我留下的那半道灵魂和魂器,”他将手指向秦闲,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看来是成功了。它侵染了一个尚未出生的胎儿,让他天生便拥有了我的部分力量和灵魂。”
“所以,你明白了吗?”北方魔尊看着秦闲,冷笑道,“你,不过是我的魂器,是我的一部分!你所拥有的一切,你的力量,你的天赋,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