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这名士兵的情况要糟糕得多,一柄粗糙的狗头人石斧几乎劈开了他的半边肩膀,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碎裂的锁骨。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脸色灰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军医在一旁无奈地低声道:“大人……他不行了,伤势太重,我们没办法……”
周围还能活动的士兵们都默默围了过来,看着这位即将死去的同伴,脸上写满了悲伤和兔死狐悲的落寞。
在北境,这种重伤几乎就等于死亡宣告。
卡尔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眉头紧锁。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脱下了那顶坑坑洼洼的蝶形盔,又费力地解开了锁子甲的搭扣,将沉重的锁子甲也脱了下来。
他从贴身的衣服内侧,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种散发着微弱萤光、带着奇异清香的白色结晶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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