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民兵们还好,他们大多只穿着相对轻便的皮甲,虽然不舒服,但勉强还能忍受。
但里希特带来的那三十名城防军老兵可就叫苦不迭了!
他们装备的是标准的锁子甲,沉重且冰凉,贴身穿着极其难受,翻身都困难,少数士官还有胸甲,那硬邦邦的铁壳子硌得人根本没法躺平。
抱怨声低低地在营地中蔓延,但长期的军事训练和对领主命令的服从性还是占据了上风。
士兵们嘟囔着,还是互相帮忙,重新穿戴好了盔甲,抱着武器,和衣躺在了简陋的铺位上,努力尝试入睡。
整个营地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卡尔自己也以身作则,他重新穿上了那身冰冷的锁子甲,蝶形盔放在身边。
他没有躺在铺上,而是抱着长剑,背靠着指挥帐篷中央的支撑柱坐下,闭目养神。
他不需要假装入睡,他要亲自等待,等待那预感中的、或者说是情报明确提示的袭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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