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枪的有效射程。
与此同时,在防线西侧,那座小型石堡的争夺战已经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白热化阶段!
索伦投入的两百名步兵,凭借人数优势和悍勇,已经付出了惨重代价后,成功攻破了堡垒的外层防御!
金雀花的旗帜早已被砍倒,堡垒的庭院和底层走廊里,双方士兵正在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每一段楼梯进行着惨烈无比的逐屋争夺战!
狭窄的空间里,长兵器难以施展,战斗变成了最原始的短兵相接、贴身肉搏!
怒吼声、刀剑砍入骨肉的闷响、垂死者的哀嚎、尸体倒地的声音在石壁间不断回荡、放大。
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洒满了鲜血,每一扇门后都可能爆发猝死的搏杀。
索伦士兵疯狂地向楼上冲击,守军则依托楼梯拐角和房间门窗拼死抵抗。
往往是一个索伦兵刚冲上楼梯,就被几支从不同方向刺出的长矛捅穿,而一个守军刚露出身形投掷石块,就可能被下方射来的冷箭击中眼眶…
就在进攻的索伦步兵感觉守军力量逐渐衰竭,胜利的天平开始向他们倾斜,即将彻底占领这座流血的堡垒时——
撤退的号角声,如同兜头一盆冰水,从主阵地方向凄厉地传来!
“什么?撤退?马上就要打下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索伦军官不甘地咆哮道。
但军令如山!尽管万分不情愿,已经杀红眼的索伦步兵们不得不开始尝试脱离这泥潭般的近距离绞杀,冒着巨大的风险向堡垒外撤退。
一直在苦苦支撑、伤亡惨重的堡垒守军,岂会放过这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他们退了!杀出去!把他们赶下去!为了卡恩福德!杀!”守军指挥官发出了嘶哑却充满希望的呐喊!
幸存的金雀花守军如同受伤的猛兽,爆发出最后的血性和勇气,从房间、从楼梯、从各个角落疯狂地扑向试图撤退的敌人!
刀剑从背后砍入索伦士兵的脖颈,长矛将退到门口的敌人钉在门框上!
几个慌不择路的索伦士兵甚至被直接从城墙垛口推了下去,发出凄厉的惨叫摔落在下方的乱石堆中!
索伦人的撤退瞬间演变成了一场灾难性的溃败!
在守军的疯狂反扑下,他们又丢下了数十具尸体,才狼狈不堪地彻底逃出了这座吞噬了无数生命的石堡。
一名浑身浴血的金雀花士兵,挣扎着爬上堡垒最高的望台,捡起那面被砍倒、沾染了血污的金雀花旗帜,用尽全身力气,将其重新插在了垛口之上!
残破却依旧迎风招展的旗帜,仿佛宣告着这场惨烈防御战的阶段性胜利!
“万岁!卡恩福德万岁!!”
“我们守住了!守住了!!”
堡垒内外,所有幸存的金雀花守军,看着那面重新竖起的旗帜,爆发出劫后余生、混合着无尽疲惫与狂喜的震天欢呼!
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胜利的骄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