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的轮换时间早已过去,阵型却依旧是一团乱麻。
周围围观的家眷们爆发出阵阵哄笑,小孩的尖叫、妇女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训练场边如同集市般喧闹。
奥利弗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再旁观,撑着他那条使不上力的瘸腿,以一种怪异却异常坚定的姿态,一瘸一拐地、快速地“冲”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他拒绝使用拐杖,那在他看来是软弱的表现,他手中那根光滑却坚硬的指挥棒,此刻成了他愤怒的延伸。
“蠢货!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奥利弗的怒吼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他的指挥棒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一些动作特别迟钝、或者明显慌乱的民兵的背上、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左边!左边的长矛手,你的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往哪里挤?右边那个火枪手,后退路线!操典怎么教的?被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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