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欣慰地笑了。
可她笑着笑着,却发现奥拓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炽热。
她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嗔怪地推了他一下,问道:“你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奥拓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认字的事,等会儿再学,在军营里,我都憋了一个月了……”
他的话音未落,便俯身将玛丽莎打横抱起。
玛丽莎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她半推半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不用力。
她急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道:“你小点声……别把女儿吵醒了……”
奥拓含糊地应了一声,抱着她大步走向里间的床铺。
厚实的羊毛床单柔软而温暖,两人滚倒在床上,带起一阵轻微的响动。
屋外的阳光依旧温柔,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静静流淌。
壁炉里的木炭偶尔发出一声轻响,与婴儿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小小的石屋里,顿时充满了温馨而暧昧的气息,将冬日的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