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魂飞魄散。
“撤!快撤回去!”德里克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也顾不得手臂的伤势,拖着伤腿,连滚爬爬地朝着栅栏缺口亡命奔逃。
士气彻底崩溃,刚才冲出来的那点勇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
那些骑兵并没有趁势策马追杀,他们的短铳基本都已打空,重新装填需要时间,而且他们的任务本就是骚扰、迟滞、削弱,并非正面强攻。
看着德里克一行人狼狈不堪地逃回栅栏后,骑兵士官长再次下令:“下马,换弓。”
二十名骑兵再次利落下马,取下弓箭,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们重新在安全距离外列队,张弓搭箭,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栅栏后那些惊慌失措、拼命向后缩、试图远离箭矢射程的索伦士兵。
弓弦再次绷紧,死神的点名,似乎又要开始。
而这一次,索伦人连冲出栅栏拼命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只能惊恐地、无助地向后拥挤,徒劳地试图用同伴的身体或简陋的栅栏木桩,来阻挡那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夺命箭雨。
灰狼谷的防线,在骑兵一轮弓箭、一轮火铳的精准打击和心理折磨下,已然千疮百孔,士气跌落谷底。
山坡上,卡恩福德的主力步兵阵列,仍在沉稳而不可阻挡地缓缓逼近,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