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风辞剑意再催。
“在……‘命运交汇点’……”幽影嘶声道，“寻找……因果命运书的第二块碎片……同时……布置……‘终焉之门’……”
终焉之门！
“那是什么？”风辞厉声问。
“是……教主用终焉钟碎片……结合星晶能量……构建的……传送门……”幽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一旦完成……可以直接连接……‘终焉本源’……不需要集齐所有碎片……就能……引动终焉降临……”
单向镜后，凌霄脸色剧变，立刻通过传讯符联络盟主：“必须立刻找到‘命运交汇点’！终焉之门一旦建成，一切就来不及了！”
风辞还在追问：“命运交汇点在哪里？具体坐标？”
幽影的眼睛开始翻白，显然灵魂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坐标……在……我的……识海……最深处……有……加密……需要……特定……口诀……”
他艰难地说出一串晦涩的音节，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风辞立刻将音节记录下来，交给外面的机械族分析师。
“正在破解……”零的机械眼高速闪烁，“该加密方式为‘灵魂绑定性记忆锁’，必须由幽影本人的灵魂波动配合才能解开。但他现在的灵魂状态……强行解锁可能会导致彻底崩溃。”
“那就让他恢复。”风辞毫不犹豫，“用最好的丹药，最强的治疗，务必让他活过来，解开坐标。”
苏璃有些犹豫：“可是……他毕竟是终焉教团的高层，作恶多端……”
“所以更要让他活着。”风辞眼神冰冷，“活着接受审判，活着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吐出所有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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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经过青木灵族和机械族的联合救治，幽影恢复了意识。但这一次，他眼中不再有之前的疯狂或平静，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嘶哑。
“只是拆掉了你灵魂里的炸弹。”风辞将记录着加密音节的玉简放在他面前，“现在，配合我们解开坐标。或者……我们可以试试其他方法，比如让机械族直接读取你破碎的灵魂碎片。虽然可能缺失信息，但总能拼凑出大概位置。”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幽影死死盯着风辞，许久，惨笑一声：“罢了……终焉降临……谁都逃不掉……告诉你们……又何妨……”
他闭上眼睛，开始以特定频率震荡灵魂。机械族的监测设备立刻捕捉到波动，与加密音节进行匹配。
“匹配成功……坐标解析中……”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解析完成！命运交汇点的位置是——”
星图投影上，一个遥远的坐标被标红放大。
那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星域，位于玄元界已知星图的边缘之外。星域中心，有一个诡异的“三岔路口”状空间结构——三条不同性质的空间裂缝在那里交汇，形成天然的命运扰动点。
“那里……是上古时期，三位执掌不同命运的大能决战之地。”凌霄看着星图旁自动浮现的古籍注解，“战斗撕裂了空间，扰乱了因果，形成了永久的命运乱流。难怪……因果命运书的碎片会流落到那里。”
“距离呢？”苏璃问。
“以最快的飞舟，全速前进，需要……十五日。”零计算后回答，“但如果使用虚空妖族的空间跳跃技术，可以缩短到七日。不过需要沿途建立跳跃信标，否则能量不足以支撑连续跳跃。”
“那就立刻准备空间跳跃。”风辞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凌霄叫住他，“谁去？带多少人？终焉教主亲自带队，那里必然有重兵把守。而且……一一还没醒。”
提到令一一，风辞的脚步顿住了。
是，令一一还没醒。这一战，她付出了太大代价。如果在她沉睡期间，他们贸然前往险地，万一回不来……
“我去。”
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愕然回头。
令一一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眼睛是睁开的——虽然眼中还残留着些许混沌色彩，但神智显然已经恢复。
苏璃第一个冲过去扶住她：“一一！你醒了！你怎么能下床！”
“师姐……我没事……”令一一勉强笑了笑，“小幸说……我必须醒……因为……最后一战……需要我……”
她看向星图上的坐标：“命运交汇点……因果命运书的碎片……还有终焉之门……这些东西……都与造化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有我去……才有可能……真正阻止他们……”
“可是你的身体——”苏璃急道。
“我的身体很好。”令一一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微型的混沌造化世界，“甚至……比之前更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风辞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她的状态。确实，虽然虚弱，但她的气息中多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