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你喜欢文,那咱们便来文的,你喜欢武,那咱们就来武的。
常怀远闻言,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对他而言,文章,便是他的生命,是他的一切。
柳如烟不与他谈风月,不与他谈酬金,开口,便问及他最引以为傲的文章。
这份尊重,这份“懂得”,瞬间,便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姑娘若不嫌弃,学生……自当为姑娘,诵读一二。”他有些激动,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
雅间内,再无旁的声音。
只有常怀远那清朗的,带着些许激昂的诵读声,以及,柳如烟时不时,恰到好处的一声赞叹,或是一个引人深思的提问。
两人从《民生论》,谈到经义策论......。
常怀远越说,越是心惊。
他发现,眼前的这位柳姑娘,绝非寻常的风尘女子。
她对时局的敏锐,对人心的洞察,对权谋的理解,竟是那般深刻,那般一针见血。
她提出的许多问题,都直指核心,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思考到那个层面。
这哪里是什么舞姬?
这分明是一位,秀外慧中,胸有丘壑的绝世才女!
他心中的那份仰慕,渐渐地,转化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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