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时的天山教圣女,立下盟约。册封天山教为‘护国圣教’,赐予其超然地位,以换取其,不再插手朝政的承诺……”
“然,数百年来,天山教虽表面上不再干政,但其影响力,却有增无减。历代圣女,皆被南诏百姓,奉若神明。其在民间之声望,甚至,远超皇室……”
看到这里,柳如烟已经能完全理解,为何端木邀晨,会对天山教,如此忌惮了。
一个不受控制,且在民间的声望,甚至超过了皇室的“圣教”。
这对于任何一个统治者而言,都是一根如鲠在喉的致命的鱼刺。
柳如烟翻到了卷宗的最后一页。
那上面,没有文字。
只有一行,用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液写下的,潦草而又充满了无尽不甘与怨恨的字迹。
“天山教,国之大患,心腹之疾也!若不除之,我端木一氏,危矣!”
落款,是南诏第四代皇帝,端木劫。
一个曾经试图再次清剿天山教,却最终落得个暴毙而亡下场的悲情帝王。
柳如烟将竹简缓缓卷起,放回原处。
她站在书柜前,静静地沉思了许久。
天山教,邪教,南诏皇室……
这三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微妙的联系。
时女为何执意要让自己加入邪教?
端木邀晨为何对天山教如此忌惮,却又不得不借助他们的力量?
那个消失了的妹妹,端木琉璃,又在这盘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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