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他的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剑从半空之中硬生生地砸进了地面!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逆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大师兄!”
另一处战场,正在与那用掌的后期尸傀苦苦缠斗的金蛇与陵羊,看到这一幕皆是目眦欲裂,发出了悲愤的怒吼。
他们想去救援,却被眼前这具滑不溜丢的尸傀,死死地缠住。
那尸傀的掌法,阴柔诡异,掌风之中,带着能腐蚀炼气的剧毒,让他们根本不敢硬拼,只能不断地游走、牵制。
虚鼠剑主挣扎着,从那深坑之中爬了起来。
他看着远处那,同样是险象环生的两位师弟,又看了看那正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来的两具尸傀。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师兄弟三人,今日谁也走不出这座破军剑阵。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翻涌的气血,强行压下。
“金蛇,陵羊。”
他的声音,通过剑阵的共鸣,清晰地传入了两位师弟的耳中。
“记住,你们是太虚剑阁的剑主。”
“剑阁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金蛇与陵羊闻言,心中同时涌起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大师兄!不要!”金蛇剑主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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