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此刻却如最廉价的薪柴，燃烧着自身精华，化作肉眼可见的灵气雾霭，将柳如烟的身形彻底淹没。

    秘境中的灵气浓度，粘稠如浆。

    寻常武者在此地呼吸一口，都足以抵得上外界数日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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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柳如烟的眉头却紧紧蹙起。

    这些灵气，太乱了。

    它们像是脱缰的野马，狂暴，冲撞，彼此撕咬，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却毫无秩序可言。这与她在三国大战落幕时，于天地间感知到的那一缕新生、纯粹、充满无限可能的“复苏前兆”，截然不同。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

    空气中那些狂暴的灵气乱流，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竟是温顺了片刻，随着她的指尖流转。

    柳如烟没有试图去吸收它们。

    她只是在感知，在梳理。

    脑海中，与邪教副教主离恨天对战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量的碰撞，每一次心神的交锋，都被她以一种绝对冷静的视角，反复拆解、分析。

    那一战，她伤得不轻，却也收获巨大。

    万象境的力量，不再是传说中的概念，而是她亲手触摸过的真实。

    但更重要的，是她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中，窥见了一丝天地的真相。

    “战争……”

    柳如烟的指尖停顿在半空，牵引着的那一缕灵气随之溃散。

    “……是一场献祭。”

    她睁开双眼，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凤眸之中，此刻却是一片深邃，仿佛倒映着星辰生灭，万古轮回。

    三国大战，死伤将近百万。

    陨落的凌霄境强者，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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