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重复着同样的事。每一次失败,都会留下一个残影,守在这条路上,等着下一个‘我’到来。”
他抬手,指向山巅,“泄就是前六个我之一。而我,是第六个。你现在站的位置,是我倒下的地方。”
牧燃低头看他。那人已经快撑不住了,气息微弱,眼神开始涣散。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只有当你真正点燃永夜,只有当你走到这一步,才有资格听见真相。”神使喘了口气,“溯洄不会允许未完成者知晓过去。它只会让成功接近终点的人,看到一点点裂缝。”
他忽然抬起手,一把抓住牧燃的脚踝。
“听着,最后一条路,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下。”他声音断续,“在‘灰君’这个名字里。它不是称号,是钥匙。当你真正理解‘灰为何能燃’,你就不再是拾灰者。”
说完,他的手松开了。
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灰星的方向,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点笑意。
然后,整个人开始褪色。
不是化灰,而是像一幅旧画被水泡过,颜色一点点淡去,轮廓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缕轻烟,随风散了。
星辉大剑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牧燃站着没动。他感觉脑子里还在翻腾,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来回冲刷。他看见了过去的自己,也看见了未来的可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皮肤下有灰纹在游动,像是活物。
远处,山巅的灰雾身影依旧伫立。
但这一次,它没有再抬手。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牧燃抬起头,望向那道身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还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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