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脊椎爬上来。
灰晶森林也变了。
所有光纹停止跳动,晶柱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像是承受着无形的压力。高空晶穹发出轻微咔响,一根枝杈突然断裂,砸落地面,激起一圈尘浪翻滚。
来了。
不是一支队伍,也不是一个敌人。
是规则本身在逼近——那维系旧秩序的法则之力,不容违逆的存在之律,正从天外降临,试图抹除这片不该诞生的森林。
牧燃把白襄往身后拉了一步,自己往前踏出半步,右脚踩实地面,烬灰从指缝溢出,在风中飘散如星屑。
“还能撑住吗?”他问。
白襄喘了口气,强压体内的剧痛:“暂时能。但它不会给我们太久。”
“够了。”牧燃握紧拳头,眼中火光跳动,“只要够我说完一句话。”
他抬头,对着整片灰晶森林,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沙,清晰传入每一根晶柱的核心:
“从今天起,这片地不归天管,不归神管,只归活着的人管。谁想毁它——”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瞥见天边沙尘微微扭曲,像热浪蒸腾,可那里没有太阳。一道无形的边界正在逼近,压迫空气,扭曲光线。
“——先问过我手里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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