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白襄没动,但她的眼神变了。从绝望,到震惊,再到一丝动容。
她终于松开了刀柄,却又立刻握紧——不是防备,是准备战斗。
“你要走哪一步?”她问。
牧燃低头看自己残缺的身体,右臂只剩一点,左腿还是半透明,但他笑了,嘴角扯出血痕。
“走到它认主为止。”他说,“走到我能亲手打开玉盒那天。”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碎片。那裂痕中的金光越来越亮,开始渗进他的皮肤,和烬灰混在一起。他的心跳清楚了,不再是虚弱的跳动,而是像鼓点一样有力。
密室外,风停了。
天边有点青灰,快天亮了。
牧燃单膝跪地,没倒下。他一手撑地,一手护着玉盒,背挺得笔直。灰还在飘,但不再乱飞,而是绕着他慢慢转,形成一圈淡淡的环,像某种开始。
白襄上前一步,在他两步外停下。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完这条路。”她说,“你说过,药铺要两个人才能开起来。”
牧燃没回头,但嘴角扬了扬。
远处,第一缕晨光穿过砖缝,照进密室,落在他肩上。
那灰,在光中微微闪,像有了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