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
连风都不吹。
沙粒浮在空中。
断岩上的裂缝还在“咔”地响。
他盯着中间那人,嘴唇微动。
“我不信……”他说,“你们能杀得了我。”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动摇。
因为他听清了这句话,也听出了语气——不是求饶,不是威胁,是一种死都不认的倔强。那种眼神,他曾在二十年前见过。那位守护者倒在祭坛前时,也是这样看着他。
灰流猛地加速。
两寸距离,瞬间即至。
就在那一刻,牧燃右手突然往地下一按。
不是引力量,不是引爆,是最后的本能——手掌拍进沙土,五指张开,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断了,血混着沙渗进掌心,他不管。
裂缝里的力量早已耗尽,可就在他掌心贴地的瞬间,底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
不是能量,是波动。
像某种东西,在地底深处,轻轻响了一下。
古老,悠远,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节奏。
他没时间想了。
灰流已抵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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