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斜的,像被人改过。”
他点头,目光回到墙上:“现在我知道是谁改的了。”
“谁?”
“不是谁。”他说,“是它自己。”
他指着纹路:“这些东西,不是人刻的。它们是活的。它们一直在调整地脉,就像……在等什么人来。”
白襄沉默。
风从洞外吹进来,带着沙粒打在石门上,发出细碎的响。她看着那截断指骨,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能打开这扇门?”
牧燃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他不是天才,他是经络枯萎的废人。按理说,这种地方他连靠近都该被排斥。可他不但进了,还开了门,用了里面的东西,甚至让纹路亮了。
这不合常理。
除非……
这门,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伸手再碰墙面,这一次,青光流动得更快了,顺着指尖爬上手腕。他感到一股微弱的牵引力,像是有什么在拉他,要他继续往前走。
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敌人虽然退了,但没死,也没走远。他们还会回来。而且这密室里的东西太邪门,齿轮快碎了,兽皮快空了,指骨有反应,墙上有活纹——这些东西背后藏着什么,他现在一点底都没有。
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白襄还在门口等着。他走到她身边,扶住她肩膀:“先离开这儿。”
“往哪走?”
“原路。”他说,“回去找孩子们。然后……换个地方休整。”
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一瘸一拐地往洞口方向走。沙地松软,每一步都陷进半尺。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走到一半,牧燃忽然停下。
他回头。
密室深处,那截断指骨还在发光。
很微弱,一闪,又一闪,像是在眨眼睛。
他盯着看了两秒,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风卷着灰,盖住了他们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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