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道外,五个灰袍人还在站着,轮流用青铜管攻击。他们表情冷,动作机械,好像不知累。但他们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疑惑。
这个人,早该死了。
可他还趴着,不动,却没断气。他的身体在烂,皮肤掉落,骨头外露,可他的眼睛……还睁着。
而且,越来越亮。
风大了。
吹起地上的灰,像一场无声的雪。
牧燃慢慢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轻轻放在胸前。
那里是他的心脏。
他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弱的寒灰流动。
它很冷,但它在动。
就像他一样。
而在他意识深处,某个很久没动的东西,正在醒来。
那是拾灰者的真正传承——不是力量,不是秘术,而是对“灰”的理解。
灰不是死的。
灰是残响。
是世界毁掉后的余音,是生命熄灭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现在,他听见了。
那一声,属于他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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