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
半座山的土猛的翻转过来,原本躲在地下正疗着伤邪修便被翻了上来,暴露在烈日阳光之下。
邪修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权静:“!!!”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喊着的同时,眼睛还往旁边漂浮着的珠串望去,眼中满是“难道这珠串失效了?”的疑惑意味。
“受死吧!”
权静懒得跟这个邪修说话,你还不配听。
话说,一个重伤的金丹初期邪修,遇到一个全盛时期的金丹中期是什么下场?
“轰— —”
一阵火光冲天,随即就看到一道红光从山中飞出,目标赫然就是素心城方向。
这道红光明显就是权静,而权静此刻手中正拎着一个滴血的头颅。
待血液流干后,才被权静收进储物戒里。
就在权静向着素心城方向飞去的途中,忽然察觉到侧前方的山林中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很突兀,也很... ...混乱?
权静停住身形,向那个方向探出神识。
“嗡~”
伴随着神识探查的反馈传来,权静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尸体?”
没错,刚刚传来灵力波动的东西,就是一具尸体。
一具伤痕遍布,已经在身下形成血泊的尸体。
权静摆着有便宜不放过的原则,便朝那边飞去。
当落到修士尸体旁之际,权静才看到,在修士尸体的手上,正握着一枚带有裂痕的玉简。
“空间传送玉简?”权静伸手一招,将空间传送玉简拿在手里观察一阵:“可惜,已经失效了。”
随手一捏,空间传送玉简便化作飞灰随风飘扬。
随后就开始对修士的尸体进行搜查。
越检查权静越惊讶:“这是... ...”
“元婴期修士的尸体?”
虽然这具尸体体内的灵力可能在刚刚的那阵混乱的灵力波动过后就已经耗干净,但元婴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能让一个元婴期修士被打成这样,惨死荒野,是身怀什么至宝吗?”
权静这么想着,便是有些喜悦的扒拉出尸体怀里的储物戒。
确定尸体身上再没别的什么东西后,就抹除了自己的痕迹,便快速离开了这里,径直朝着素心城方向飞去。
元婴期拼死都要护住的宝物,会是什么东西呢?
虽然很想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查看宝物的时候,还是回到素心城内在进行查看吧。
权静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没多久,就有一道身影降临此地,随手一招,便将一道光团从尸体体内招出,但尸体身上的储物戒不见了,令身影有些不悦。
“有人捷足先登了?”
但这宝物还在,那储物戒在不在也就无足轻重了。
在感受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的灵力遗留后,便闪身离开了这里。
真正的宝物是他手里的这个光团,至于那储物戒里有什么东西?
他其实也不知道。
另一边,权静极速飞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素心城后,就率先来到了灭邪会之内。
随即便立马回到了小院中,但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权静猛的僵在原地,神情顿时警惕起来:“这门在我回来前被人开过!”
一道灵力挥出,院中阵法瞬间开启,伴随着“嗡~”的一声嗡鸣,一道透明薄膜便被撑了起来。
“吱呀~”
“砰— —”
院门在被阵法之力扫过后,猛的闭合起来。
随即权静便召唤出一双熔岩拳套,缓步朝屋子里走去。
至于权静有没有考虑过,进入院子的人会是吕钥泞?
自然是考虑过的,但是吕钥泞和不是吕钥泞的概率都有着百分之五十,所以她要更加谨慎些。
在院门轰然关闭的声响传来之际,吕钥泞也从睡梦中被惊醒。
猛的坐起来之际,就感觉到一阵无比熟悉的神识朝她探来。
吕钥泞并未反抗,因为这是权静的神识探查。
见到果然是吕钥泞回来了之后,权静身上的杀气当即削弱,直至消失,随即收起熔岩拳套,面露笑意,迈开大长腿朝屋子里奔去。
毕竟她们都快有五年时间未见了,现在忽然见面,权静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的。
“冰刑,你回来啦?”权静进入屋子后,就对坐在软榻边,刚刚给自己施展了一遍清洁术的吕钥泞问道。
吕钥泞点点头,面含笑意的对权静说道:“嗯,我回来了。”
权静来到吕钥泞身前说道:“冰刑,你身上的气息比之闭关前要强盛了许多,修为也成功突破了?”
吕钥泞再次点点头:“嗯,成功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