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悲催的是... ...
他此刻浑身都动不了,好似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一般。
“怎么回事?”一种名为惶恐的情绪出现在韩文嚣的心脏。
随后就听见吕钥泞那不张嘴的“吟唱”:“吾乃冰刑,今判汝死刑之车裂!”
一个巨型女性,看不清面容的法相出现在吕钥泞身后,与吕钥泞同步般伸出右手,对准韩文嚣虚握着。
顿时在韩文嚣的脖颈,一双手腕和一双脚腕处各出现了一条寒冰锁链,锁链有粗有细。
随后一阵马匹的嘶鸣声响起,五匹冰马自韩文嚣三十米开外的空中成型。
五匹兵马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架简易的露天车架,与韩文嚣身上的锁链进行捆绑。
吕钥泞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金丹期之时,冰刑术还不能用于施展,只能把目标打到差不多失去战斗能力了才能对其上刑。
所以吕钥泞很少用,但在突破元婴期后,冰刑术成长了很多,直觉告诉她,冰刑术可以用于实战。
但如果想要一下子就将敌人控制住,那么实力就必须要比目标强。
至于怎么个强 法呢?
这很难评,因为境界强是一方面,实力强又是一方面。
现在吕钥泞和韩文嚣的境界都在元婴初期,但吕钥泞的实力却比韩文嚣强,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冰刑术就只能直接将韩文嚣控住,令其动弹不得。
吕钥泞与身后法相动作完全同步,此刻吕钥泞双手在身前成爪,一上一下,掌心对掌心。
在马匹,车架,锁链完全合为一体后,就从一上一下的手势变成一左一右,猛的拉开。
“稀津津~”
五匹冰马同时发出嘶鸣,迈开步子就猛的朝前方跑去。
“啊啊啊啊——”
在锁链紧绷的那一刹那,韩文嚣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脖颈,四肢处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以他的身体素质压根扛不住。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有了要脱离的迹象了。
同时,因为死亡在即,韩文嚣也爆发出了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疯狂的挣扎着。
见韩文嚣反抗,吕钥泞的手再次一挥:“暴力抗刑,罪加一等!”
“焚刑,燃!”
一道白金色的火焰(不是炼魂神火)化作火龙径直灌到韩文嚣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韩文嚣的喉咙里蹦了出来。
五匹冰马的拉力还在持续,韩文嚣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在焚刑的持续燃烧下,瞬间崩解。
四肢,头颅也快要被扯下来了。
“轰!”
韩文嚣焦黑的四肢,以及头颅被同时扯了下来。
“刷~”
韩文嚣,元婴从无四肢,无头的躯干里钻出,半点反打的勇气都没有,径直朝着来时路,也就是素心城韩家的方向窜去。
但吕钥泞会给他机会吗?
很明显,不会!
吕钥泞的身形一阵闪动,便是来到了韩文嚣的去路之前,一手重重拍下。
“天阶低级术法,冰神帝印之寒渊初凝!”
这道特效拉满的巨掌落下,韩文嚣的元婴顷刻间便被冰封,随后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爆!”
吕钥泞的嘴巴全程没动过,但声音却没少发出来。
右手重重一握,韩文嚣那被冰封起来的元婴瞬间被捏爆。
“轰!”
一朵漆黑的蘑菇云从天而降,吕钥泞也缓缓转身。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只留下一道缥缈不定的声音:“刑毕,命陨,罪消。”
同一时间,韩家祠堂内,属于韩文嚣的命灯骤然熄灭。
韩元很快得到消息,又是一阵无能狂怒,随后发动秘法,准备看看杀死韩文嚣的人是谁。
结果,就得到了一张十分陌生的脸,问遍整个韩家,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发布通缉令,把吕钥泞那张假脸给印了上去。
只是这种做法,终究不会有任何,哪怕是一点点的收获。
伏击韩文嚣的战场上。
权静和雷煞联手,成功将所有试图反抗的散修给灭杀了。
“收拾战场,准备离开。”吕钥泞闪身进入阵法内,对杀爽了的权静说道。
“好。”权静擦了擦溅到脖颈上的血,点点头后,就去摸尸去了。
吕钥泞收起回到身边的雷煞,随后来到那只剩下躯干,不见头,不见手,不见脚的韩文嚣躯干跌落处。
神识在他身上扫了扫,什么都没有,随后才反应过来,他带着储物戒的手被自己拔下来了,那么储物戒应该在那只手上,而不是在常规时候的尸体上。
以前在尸体上摸尸摸习惯了,所以吕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