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体力恢复了一些。姬岩站起身,重新背起行囊,拎起古鼎。青铜鼎壁紧贴着他的掌心,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其中蕴含的微弱脉动,如同最踏实的陪伴。
“阿桑,元宝,走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丘陵间响起,带着一种重新出发的坚定。
阿桑应了一声,撑着石头站起身,琥珀色的眼睛里虽然仍有疲惫,但那份倔强的光未曾熄灭。元宝也抖擞精神,跳上姬岩的肩头。
三人再次启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滚烫的黑土地上,身影在广袤而荒凉的褐色丘陵间,显得渺小而执着,朝着远山的方向,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足迹。身后的焦土遗迹,渐渐隐没在起伏的地平线之下,如同一个巨大的句点,也像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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