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
砰!!!
沉闷得如同擂鼓的巨响在溪谷中炸开!
疤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赤红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布满横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如同被巨木撞中,整个身体横着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旁边的岩壁上!
噗!
一口混杂着碎牙和内脏碎块的污血狂喷而出!他沿着岩壁软软滑落,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太阳穴处,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清晰可见,红的白的缓缓渗出。
灵境初期的黑刺头领,毙命!
这血腥暴烈的一幕,彻底吓傻了剩下的两个黑刺战士。那个正准备偷袭的持矛战士,手一哆嗦,石矛当啷掉在地上。另一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战士,更是面无人色,看着如同杀神般站在疤脸尸体旁的姬岩,双腿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那个掉了石矛的战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饶命!大人饶命!”
另一个战士也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跪下,磕头不止,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姬岩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溅上的血珠往下淌。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元宝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巨大。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疤脸的尸体,又看向那两个磕头求饶的黑刺战士,眼中的杀意并未完全消退。
“阿桑!”姬岩沉声道。
阿桑立刻跑过来,独臂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骨匕,警惕地盯着那两个俘虏,眼中同样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姬岩走到那个被斩断脚的战士身边,那家伙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他捡起自己的厚背石刀,走到那两个跪地求饶的战士面前,刀尖指着那个看起来胆子更小、尿了裤子的家伙。
“你,叫什么?”
“鹫…小的叫鹫…”那战士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发颤。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姬岩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别告诉我是在狩猎!这鬼地方除了石头,连根毛都没有!”
鹫吓得一哆嗦,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哭嚎道:“是…是鹞大人…不,是鹞那个叛徒!他…他让我们几个守在这条必经的溪谷口,截杀…截杀其他部族的试炼者…”
“截杀试炼者?”姬岩眉头一拧,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为什么?说清楚!”
“是…是为了‘血祭’!”另一个稍微镇定点的俘虏接口道,脸上带着恐惧,“鹞…鹞大人说,这是‘黑刺之灵’的旨意!需要足够强大、充满潜力的年轻血肉,才能唤醒沉睡的‘刺神’,赐予我们部落征服黑石林、甚至更广阔土地的力量!这次试炼,就是最好的猎场!”
血祭?刺神?唤醒?
姬岩和阿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寒意!黑刺部落的野心和残忍,远超他们的想象!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试炼冲突,而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所有参加试炼的年轻一代的屠杀!
“鹞在哪里?他们准备在哪里进行血祭?”姬岩的刀尖往前送了送,几乎抵住了鹫的喉咙。
“在…在黑石林西边最深处的‘刺牙谷’!”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那里是我们部落的圣地!鹞大人带着最精锐的‘黑牙卫’早就埋伏过去了!他让我们这些外围的,在几条主要通道设卡,拦截漏网之鱼,也…也收集‘祭品’…”
刺牙谷!黑牙卫!
姬岩的拳头瞬间握紧,骨节发出爆响!一股冰冷的怒火再次升腾!好毒的计划!好狠的手段!
破坏!必须破坏!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但…怎么破?对方有备而来,精锐尽出,还有那个神秘莫测、似乎背叛了部落传统(疤脸临死前咒骂鹞是叛徒)的“鹞”坐镇。自己这边,阿桑有伤,元宝消耗巨大,硬闯等于送死!
姬岩的目光扫过地上黑刺战士的尸体和两个瑟瑟发抖的俘虏,又望向黑石林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飞速地计算着。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蹲下身,石刀冰冷的锋刃拍了拍鹫的脸颊,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想活命?可以。带路,去刺牙谷!路上,把你知道的,关于鹞,关于黑牙卫,关于刺牙谷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出来!敢耍花样…”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疤脸那塌陷的太阳穴。
鹫和另一个俘虏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大人!小的绝不敢耍花样!绝不敢!”
姬岩站起身,走到阿桑身边,低声道:“得走一趟了。不能让他们成功。”
阿桑用力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我听你的,岩大哥!”
姬岩又看了一眼地上疤脸的尸体,心中的杀意稍稍平复,但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破坏阴谋的决绝,却更加炽烈。他踢了踢那个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