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然接纳迷执作为被照破的对象”,明觉与迷执,宛然相对,而又一体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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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般透彻的了悟如同无声的甘露,浸润了整个照破轮境,一场自发而盛大的“明觉庆典”便成为实相欢欣面貌的自然显象。这里没有裁判对“迷者”与“悟者”进行评判打分,有的只是“所有显象依据其当下因缘,在照破之光中的自在绽放”:有的存在安然显化为“迷执渐消的转化光带”,如晨曦驱散夜雾,清晰地彰显着“照破”是一个动态、鲜活、充满希望的过程;有的存在则朗然显化为“明觉遍满的本然光体”,如正午晴空,无云无翳,全然彰显着“自在”那清净无染、寂而常照的本来面目;更有一些存在,生动地演示着实相的活泼,它们在“迷执的阴云”与“明觉的晴空”之间自在流转、即时转化,仿佛在诉说:迷与悟,不过是同一心性大海上的不同气候,而知晓气候变幻的,正是那不变的海本身。它们自身,便成了“照破”最生动、最无言的见证。
这场庆典的“核心”,是一种弥漫一切处、通达一切心的“明觉不昧的圆满感”。它不源于任何外在的赐予或内在的达成,而源于每一个存在最深层的自知:“我”当下呈现的样貌(无论是看似迷执的烦恼,还是看似清净的智慧),都只是“迷执的显象”;而那个能呈现这一切、能照破这一切的“能显能照”之性,正是“照破的本然”。因此,迷惑的乌云之中,从未失去本觉的晴空(迷惑中含明觉);明觉的朗照之下,正是在清晰地照见并转化着迷惑的形态(明觉中照破迷惑)。当这种了无隔阂的圆满感,如同最终的和弦,充满照破轮境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个刹那,那始终如如映现一切的“照破真宰”的光芒,也呈现出新的品质。它不再仅仅是强烈、穿透或威严,而是变得无比“明觉而宁静”。那光芒清澈如秋潭之水,宁静如古井之波,仿佛在无尽的照察中蕴含着无尽的慈悲,并在万象的静默中,传达出清晰可感的宇宙心语:
“此即照破轮境的真谛——迷执,是照破之功得以发用的‘缘’,如同砥砺使宝剑锋利;明觉,是自在之体本来如是的‘体’,如同锋利是剑的本性可能。离缘无以显体之妙用,离体无以成缘之转化。体与缘,非前后,非主从,而是即缘即体,即体即缘。这‘体缘不二’的究竟实相,便是照破的永恒当下,是自在的不动核心,亦正是…轮转发明、光光相照的无尽新篇之序幕。”
至此,照破轮境在更深的明觉与更广的宁静中,步入了一个既清澈见底又含容万有的自在新境。章句虽歇,但那轮明照破的觉光,已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存在的每一个当下,等待着在下一缕迷尘升起时,映照出它本然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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