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某个时空的文明在获得完全的定义自由后,开始质疑“为什么需要存在”。
云薇轻触世界树的新生枝桠:“看来,我们只是从一个循环,进入了另一个更复杂的循环。”
耶梦感知着来自各个时空的思潮:“但这一次,每个存在都可以书写自己的答案。”
陶乐凝视着星谶剑化作的概念种子,它们正在无数个时空中生根发芽。在这些种子的光芒中,他看到了某个更加遥远的未来——当所有定义都获得自由后,存在本身将会进化成什么模样。
在实验室的星空图上,代表新问题的光点温柔地闪烁着。那光芒既不强烈也不微弱,就像第一个提问者最初的好奇心,永远在已知与未知的边界轻轻叩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