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迪用风险对冲,把林远的非理性攻击带来的不确定性,转化为新的获利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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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手中的钥匙,已经凝聚到可以触碰的程度了。
她颤抖着,握住它。
钥匙冰冷,沉重,像握着一段永远无法愈合的失去。
记忆之树的树干上,那圈记录陶乐变成巨茧的年轮,开始发光——一个锁孔的轮廓,正在缓缓浮现。
陶小乐跪倒在地。
不是受伤,是“存在确定性”开始被侵蚀的感觉——他感到自己的历史在松动,那些确定的时间线纹路开始模糊,仿佛随时可能被改写、被覆盖、被一个“没有儿子的父亲的可能性版本”取代。
“姐姐……”他抬起头,眼中是孩子般的恐惧,“如果我……不是我了……你还会认得我吗?”
王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看着陶小乐,又看向树干上那个逐渐清晰的锁孔。
两个选择,撕裂着她:
选择父亲的可能性回归,但可能失去确定的弟弟。
选择保护弟弟的确定性,但永远放弃父亲回来的可能。
而投机者们,正等着她无论怎么选,都能从因果震荡中收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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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的瞬间——
记忆之树与选择之树纠缠的根系深处,那片双生果实灌木丛,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不是实体,是“记忆与可能性双生体”。
他的左半身是凝固的记忆水晶,里面封印着陶乐变成巨茧前的最后瞬间——回头,微笑,嘴唇微动说着“小乐长大了,爸爸放心”。
他的右半身是流动的可能性液体,不断变换着陶乐“如果没有变成巨茧”的各种可能性版本——在实验室继续研究的陶乐,回家给儿子做饭的陶乐,老了抱着孙子的陶乐……
这个双生体睁开眼睛。
左眼是记忆的沉淀。
右眼是可能性的流动。
他看向王雨,声音是陶乐的声音,但有两个声轨叠加——一个来自确定的过去,一个来自未选择的可能:
“小雨,不要选。”
“因为无论你怎么选,都会失去。”
双生体——陶乐的记忆与可能性聚合体——缓缓走向投机者们。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因果投机最大的讽刺。
因为他既是“已发生的确定”(记忆部分),又是“未发生的可能”(可能性部分)。他同时占据了因果的两端,让投机者的“如果……那么……”逻辑陷入无限循环:
如果王雨选择打开封印,释放可能性陶乐,那么记忆陶乐会怎样?
如果王雨不选择打开封印,保护记忆陶乐,那么可能性陶乐又有何意义?
墨菲斯的因果链开始疯狂打结,像一台过载的计算机:
“逻辑悖论……无法解析……对象同时处于‘是’与‘否’、‘发生’与‘未发生’状态……所有因果推导同时成立又同时不成立……”
陶乐的双生体伸出手——左手是记忆水晶的手,右手是可能性液体的手——同时抓住了墨菲斯的两条主要因果链。
“你们想要收割选择震荡的果实?”双生体的声音平静,但蕴含着父亲特有的威严,“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永远震荡的选择。”
他双手用力。
不是扯断因果链,是把两条链……打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一条链代表“王雨选择使用钥匙”的可能性。
另一条链代表“王雨选择不使用钥匙”的可能性。
这两条本来应该分岔的因果路径,被陶乐强行连接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环:选择使用钥匙,导致钥匙无效;钥匙无效,导致选择不使用钥匙;选择不使用钥匙,导致钥匙再次出现;钥匙再次出现,又导向选择使用钥匙……
无限的因果循环。
墨菲斯尖叫起来——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逻辑崩溃的尖叫:
“循环!无限递归!选择权重无法收敛!无法计算概率!无法——”
他的因果链身体开始解体,因为所有节点都在同时计算无限种可能性,算力被瞬间耗尽。
其他投机者试图干预,但陶乐的双生体如法炮制——
他用记忆的确定性,冻结了克罗诺斯的时间期货契约。
他用可能性的流动性,溶解了卡西迪的风险对冲模型。
每一个投机者,在面对这个“既是又不是”、“既发生又未发生”、“既确定又不确定”的存在时,他们的因果工具都失效了。
因为因果,是基于“过去决定未来”的线性逻辑。
而陶乐的双生体,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同时是所有可能性,又什么都不是。
他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