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是妖，雷泽宇身具魔种，虽然我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出来。”
“仙道宗陈云虽然也能奉为主人，但公子灵根更好，修为最高，而我那时濒临死亡，跟陈云契约，我可能得救也可能死亡，跟公子契约，一定能活着。”
“公子，要是你，会不会和我一样的选择？”
胡湛说的话特别认真，明瑞想了想，自己如果在这个境地，也许同样是这样的选择，至于胡湛有没有隐瞒，明瑞也不打算追究。
妖丹在自己这，胡湛想乱来，也难。
“胡兄和我契约后，我杀了魔煞和巴蛇，有一个提示音，你也是听到了对吗？”明瑞声音瞬间寒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温。
“是的，明瑞兄的功法，剑诀，甚至是那个开挂的系统，我都清清楚楚。”
“之前在飞船上，明瑞兄主动切断联系，应该也跟系统有关吧！”
胡湛无奈说完，神色特别凝重。
明瑞听完，脸色瞬间像是要滴出墨来。猜测是猜测，真让人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明瑞还是觉得要解决此事。
他看着胡湛，久久不言语，像是在思索什么。
胡湛静静的站着，看着远处的大山，神情明灭不定，最终坚定下来。
微笑道：“明瑞兄是想杀人灭口？纵观修仙界万年历史，还没有哪一个有你这样外挂。”
“明瑞兄虽然是天才，但修仙界的高层，如果为了拿到这个逆天外挂，天才算个屁。”
“恐怕到时，明瑞兄身死道消都是小事，最怕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明瑞冷冷的看着胡湛，胡湛好似没有看到一般，侃侃而谈。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敢说出来？”
“不怕我杀了你？”
“我的妖丹在明瑞兄手上，而且我的伤势还没好，你我动手，我连两成胜算都不到。”
胡湛平静的分析自己的情况，冷静得好像是讲别人的事。
明瑞哼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止胡湛讲话。
胡湛依然平静的道：“其实明瑞兄早就想杀了我，你虽然不是好人，但能给我这么多申辩的机会，可以看出，你也是个恩怨分明之人。”
明瑞没有反驳对方，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还是会在回宗门前杀了你，我不能让我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
“好，我就欣赏你的性格，目标明确，不圣母，杀伐果决。”
“我可不希望刚契约的主人，马上死掉。”
“你还是没有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明瑞冷冷看着胡湛。
“想让你相信，确实不容易。我知道，你的“弑天”件很不凡，但是它没有剑灵，如果我愿意将自己主妖元分裂出来，暂时作为剑灵，这样一来，你和人斗法时，剑法威力大增，而且，我的生死，是真的在你一念之间。”
胡湛眼神坚定，说出了让明瑞特别惊讶的话。
明瑞眉头紧锁，思索了很久，缓缓说道：“器灵能离开器物本身吗？”
“你为何要给我做器灵？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拜我为主，你能活下来。”
“当然不是，我主动做你的器灵，以及和你契约，都是为了我不留下暗伤，以后好好修行，争取早日做回自由身。”胡湛诚恳的说道。
“我是你器灵，又被你契约，你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我死，这个诚意够吗？”
“诚意是够的。”
“还有一事，我比较好奇，你如果作为器灵，又怎么能够脱离剑器本身而行动？”明瑞脸色稍霁，追问道。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是狐族，这种能力好像天生就有。”
“特别是契约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我知道，我如果想快速提升，救出妹妹，跟着你是最有可能实现愿望。”
明瑞听了这些话，想了很久，就到胡湛脸上的坚定有些龟裂。
明瑞的脸上神态变化很快，最后他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定。
“目前为止，也只有你这个方法才能打动我，作我的剑灵，我很高兴，你能自动活动也没可以，只是，仙道宗修仙高手众多，让你一直做剑灵，影响你的修为。”
“系统你是知道的，你可以直接在系统内修行。”
明瑞说得好慢，说完淡淡的看着胡湛。
“这样更好，以我目前的修为，只能在你五十里内活动，以后我的妖力增长，范围应该也可以增大。”
胡湛对于明瑞能接受自己，非常欣喜，嘴角上扬，笑意明显。
“如果你超出五十里地，会怎样？”明瑞谨慎的问道，对于胡湛的任何细节，他不想放过。
“超出五十里地，妖魂会自动飞回来，对敌时，我可以是剑灵，也可以单独作为契约妖兽共同退敌，主要取决于你，希望我以哪种形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