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尊使恕罪。”老板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你们送血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要血的修士。”王松皱着眉头,一脸诧异,几人本是拒绝的话,可在老板耳朵里却好似什么恐怖至极的话语一般。
老板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连忙跪了下来,止不住地磕头,脑袋在灰黑色的地板上磕得“梆梆”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尊使恕罪,尊使恕罪,我家实在是没有婴孩了,近几年婆娘肚子不争气,一直没有所出,实在无力奉祭,附近的婴孩也买不到。”老板涕泪横流,言语间满是绝望与恐惧。
王松几人再也坐不住了,年纪最小的李逸赶忙上前,双手将掌柜拉起,和颜悦色地解释了一下他们是正道修士,不会伤害无辜之人,又满脸关切地问起掌柜此前行为的原因。
老板抬起头,眼中满是狐疑,似乎不敢相信李逸的话,但看到几人真诚的眼神,又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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