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钻出来,尖喙闪烁着寒光,密密麻麻的鸟眼在阴影里泛着凶光,把峡谷这处狭窄的空间堵得水泄不通。
他的青袍早已被划破数道口子,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刚才躲闪不及,被一只穿心鸟的尖喙擦过留下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和着鸟群身上的腥臊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听王大叔的话……”李远的视线有些模糊,脑海里突然闪过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还是个在坊市杂货店卖货的少年,是那个叫王松的青袍修士耐心教他怎么稳住灵力,怎么让符纹更流畅。
“画符不只是为了换灵石,”王松那时的声音温和却有力,“但也别总想着往外闯,修士的命只有一条,稳妥些,才能走得远。”
那时他只当是长辈的絮叨,年轻气盛,总觉得靠画符赚灵石太平淡,总想着像那些历练修士一样,在险地斩妖兽、夺天材,快速提升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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