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林峙和一旁虎视眈眈,指尖还跳跃着紫色电光的紫绫。
这雷电的力量他可见识过了,若是再挨上一击搞不好自己小命就没了!
他只能开口求饶。
“说!血枯上师究竟是谁?你们在天风城到底想干什么?”林峙的声音冰冷刺骨,逼问道。
李魁眼珠乱转,还想狡辩:“仙师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道那什么血枯上师……”
“咔嚓!”
一道细微的紫色电蛇从紫绫指尖弹出,精准地打在李魁的脚踝上,疼得他嗷嗷直叫,浑身抽搐。
紫绫撇撇嘴,似乎觉得这惩罚坏人的游戏还挺有趣。
林峙眼神更冷,指尖凝聚起一丝锐利的金芒,抵在李魁的眉心:“我的耐心有限。再有一句虚言,废你识海,让你生不如死。”
感受到那足以摧毁神魂的恐怖锋芒,李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嚎叫道:“我说!我全说!求前辈给条活路!”
只听他断断续续地交代:
他本是长天门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外门弟子,原本修仙无望。但大约三十年前,因贪图权势富贵,被一位自称 “血枯上师” 的神秘高人引诱,传授邪法。自此之后,良心泯灭,坏事做尽,修为节节攀升。
去年,更是被上师提拔,派来掌控天风城,明面上是城主,暗地里则为上师收集各种资源——灵石、珍稀灵材,甚至……通过邪阵抽取修士的精气修为!
“血枯上师……”林峙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爆射,一把揪住李魁的衣领,厉声喝问:“他是不是就是那个血枯老魔?!”
李魁被他的杀气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道:“是……是……外人……外人不敬,是这么叫……门内都尊称上师或……或老祖……”
果然是他!
林峙心中巨震,积压多年的血仇之火熊熊燃烧!
当年就是这血枯老魔,害死了师父谢红蕖!
先是隐藏在东岚城外,后来又去了九霄圣域……
本以为仇敌远遁,没想到他的触角竟然又伸回了东洲!
他继续逼问:“血枯老魔如今在何处?他背后还有什么人?”
李魁为了活命,不敢隐瞒,恐惧地吐出更惊人的信息:“血枯上师……小的也不知他在哪……他……他其实是在为一位更可怕的大人物做事!我曾无意中听上头接应的人说漏嘴,称那位大人为……为玄穹尊者!”
玄穹尊者!
林峙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是他!
那个号称化神之下第一人、神秘莫测的玄穹尊者!
无论是九霄宫的扩张,还是血枯老魔的暗中活动,果然背后都有这只无形巨手在操控!
他瞬间想到了九霄宫那个惨烈的夜晚,师父被围攻致死,其中似乎也有落霞宗修士的影子……难道落霞宗也……
他厉声追问:“玄穹尊者和落霞宗是什么关系?!”
李魁瘫软在地,颤声道:“具体的……小的真不清楚……但血枯上师有一次醉酒后炫耀说,连落霞宗内位高权重的顾长明长老和慕家的慕云深,如今也都已是玄穹尊者座下的人了!他们里应外合,落霞宗迟早是尊者的囊中之物!”
林峙心中一片冰凉,果然如此!
顾长明本就是邪修出身,慕云深也投靠了过去,这东洲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
黑白两道,竟已纠缠至此!
在李魁的哀嚎和紫绫不时“帮忙”的电击下,他还吐露了更多:柳家出事、周天成城主失踪,背后都有血枯上师和落霞宗内应推动的影子,目的是清除异己,彻底掌控天风城这个东洲门户。
“仙师!我知道的全说了!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跑腿的小角色啊!”李魁磕头如捣蒜。
林峙看着他,冷冷道:“好,我不杀你。”
李魁闻言,如蒙大赦,刚松了一口气。
却听林峙继续说道:“你的生死,交给天风城的苦主们来定夺吧。”
李魁瞬间面如死灰,眼中充满绝望!
这比杀了他还残忍!
他还想求饶,林峙已屈指一弹,一道灵力封住了他的哑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后,林峙像拎死狗一样将他提起,走向地牢。
地牢里,傅澈在丹药帮助下已恢复了些许气力,正协助其他被囚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走出牢房。
众人见到林峙提着狼狈不堪、修为尽废的李魁进来,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
林峙将李魁丢在地上,对众人道:“李魁已被我废去修为,如今与凡人无异。诸位与他之间的恩怨,自行了断吧。”
李魁瘫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被他折磨得家破人亡的修士们一步步围拢上来,眼中充满了血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