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闻京墨呢,他更想不到这一层面,她都把余幼笙对他的占有欲当成是她的霸道行为。
两人在感情上都是单细胞般,看不透余幼笙那些骚操作。
颜洛摸了摸自己今天扎的丸子头,不甚理解地说,“她不喜欢干嘛要抢你的?”
嘴角扯起抹坏笑,调侃道,“该不会是看到你的迷你香囊被人渗了毒,怕你死掉所以才抢过去扔掉的?”
好像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解释为什么余幼笙二话不说就抢了过去,又立马扔掉的。这多关心他啊,却被他捏得死痛,难怪要扇他巴掌。
闻京墨都懒得说余幼笙那些霸道行为,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我怀疑她想勒死我,她大力的一扯,那绳子勒得我生痛,帮我看看出血了没?”
颜洛踮起脚看了一眼,“有条红痕,不碍事。”
“你确定不用涂点药什么的吗?”闻京墨边说边拿出另一条黑绳把迷你香囊挂回脖子里。
颜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有这么娇气吗?
“痛还不能涂点药了?”
“可以,你涂吧。”
“我看不到。”
颜洛瞟他一眼,“需要小九帮你吗,它的爪子很好用的。” 以往颜洛受伤时都是小九给抹的药,它熟悉得很。
闻京墨看向小九那泛着冷光的眼眸,退缩了,怕它一爪子下来,没伤都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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