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狮鹫纹章。
埃默里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安妮抱着一摞齿轮图纸冲进来,发辫上沾着晨露:乔治先生!
邮差送来了女王的信!她把信笺递过去时,指尖还在发抖,我感知到...信纸上有很温暖的灵魂波动,像...像太阳照在教堂彩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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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接过信,狮鹫火漆在指腹下凹凸分明。
拆信刀挑开封口的瞬间,维多利亚的字迹跃入眼帘:下周三晚六点,温莎城堡东厅军事会议。
盼见差分机新章,以助我大英海权。末尾的花体签名维多利亚R还带着蜡封的余温。
女王要见我。他轻声说,声音里裹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震颤。
上回见女王还是三年前,在肯辛顿宫的玫瑰园,她蹲在他脚边捡掉落的红玫瑰,发间的珍珠冕歪向一侧:小乔治要造会算星图的机器吗?
等你造出来,我给你在白厅留间办公室。
所以你打算拿第二代去?亨利教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抱着个牛皮纸箱,箱盖上印着伍尔维奇兵工厂的钢印,我让人从兵工厂借了校准仪,第三代的齿轮精度得再调调。
乔治抬头,看见亨利眼里跳动的光——那是克里米亚战场上,他抱着伤员冲过枪林弹雨时才有的光。第二代足够展示计算速度。他翻开信匣,取出张泛黄的图纸,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有更锋利的刀。他指了指墙角用防尘布盖着的小机器,第三代藏在书房,谁问都说乔治带去参加会议了,谁也不会相信书桌样的居然是差分机。
埃默里突然吹了声口哨。
他掀开防尘布,露出台只有书桌大小的差分机,铜壳上雕着伯克郡的橡叶纹:上帝啊,这比我家客厅的座钟还小。他伸手要摸,被安妮拍开:乔治先生说过,没戴鹿皮手套不能碰精密部件。
温莎的暖气太足,铜件会热胀。乔治从亨利的纸箱里取出校准仪,金属探头轻轻抵住第三代差分机的传动杆,得把游丝换成掺铱的,热胀系数低。他抬头时,目光扫过窗台上安妮养的风信子——淡紫色的花簇正在抽穗,像极了维多利亚玫瑰园里的晨雾。
今晚开始通宵调试。他把校准仪的数值记在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得像刻在铜版上,埃默里去买二十磅冰,给实验室降温;安妮负责记录每小时的温度变化;亨利教官...他顿了顿,露出点少年气的笑,您负责盯着我,别让我又熬出黑眼圈——女王要是嫌我像个熬夜的报童,可就糟了。
窗外的雾散了。
阳光透过玻璃,在差分机的铜壳上流淌成河。
乔治摸了摸胸前的铜筒——那里装着安妮拓下的所有密信残页,还有维多利亚三年前送他的玫瑰干花。
温莎城堡的尖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把指向未来的剑。
他听见差分机在体内轻鸣,预测屏上浮现出东厅的水晶吊灯、女王的珍珠冕,还有卡文迪许扭曲的脸——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要把齿轮的转动,刻进大英帝国的历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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