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开脚边的步枪,端起来扫射,子弹打穿最后一个影子护卫的膝盖。
晨雾被阳光撕开时,凯塞尔班宫殿的大门已经洞开,英国国旗正被掷弹兵们插在尖塔上。
庆功宴设在总督府的宴会厅里。
乔治的肩章上多了道银杠——坎贝尔勋爵亲自给他别上维多利亚十字勋章时,说:你让高地步兵知道,勇气不分年龄。
埃默里醉醺醺地搂着他脖子,领结歪到耳朵根:我就说跟着你有肉吃!阿米特的族人围在角落,用锡克语唱着战歌,弯刀在烛光下泛着暖光。
午夜,乔治独自在总督府的回廊巡逻。
月光透过破碎的彩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色块。
他经过一间堆满文件的偏厅时,脚边的碎瓷片突然发出轻响。
弯腰去捡时,一片泛黄的羊皮纸从瓷片下露出来,上面的梵文他看不懂,但画着的图案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个莲花与光芒四射的太阳的徽章,和他在加尔各答发现的莫卧儿皇权的私人标志一模一样。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乔治把羊皮纸塞进怀里,抬头望着勒克瑙的夜空。
月亮被乌云遮住一半,像只半睁的眼睛。
他摸了摸护腕上的勋章,詹尼的温度似乎还在。
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