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纹路,“他的灵能波动像腐烂的芒果,甜得发臭。”
詹尼的手指在账本上捏出褶皱:“需要我通知驻军吗?”
“不。”乔治摸出怀表,鸢尾花蜡印在表盖内侧泛着冷光,“让他靠近......我们需要知道他背后是谁。”
窗外的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潮湿的水汽拍在玻璃上。
远处传来闷雷,像有人在云层里滚动铅球。
玛伊的柳叶刀从窗框里拔出,刀尖凝着水珠:“要变天了。”
实验室的门突然发出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蹭过门板。
詹尼的手按在乔治臂弯,体温透过礼服渗进来。
乔治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闷雷声中,清晰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很慢,很轻,像猫在地毯上踱步。
(窗外的雨开始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实验室的乙炔灯突然闪了闪,在墙上投出摇晃的影子——那影子比所有人的都高,肩背处似乎隆起奇怪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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