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盖内侧的鸢尾花在微光中泛着暗紫,和幻境里那个声音出现时的光晕一模一样:选择你所信仰的时代。
风突然转了方向,带来码头区的咸腥味。
乔治眯起眼——远处有艘挂着葡萄牙国旗的商船正在起锚,船尾的水痕里,隐约能看见被涂掉的百合花徽章。
詹尼的手搭在他肩上:玛伊说,弗朗西斯的人今晚可能会行动。
让约翰把新造的差分机零件搬进地下保险库。乔治将怀表贴在胸口,那里能清晰听见齿轮转动的轻响,告诉威廉,驻军的巡逻路线改走西墙——我要给客人留条路。
他望向东方,那里的天空正泛起第一缕朝霞。
在更遥远的地方,维多利亚女王的信鸽应该已经启程,而劳福德·斯塔瑞克的密探,或许正躲在某个阁楼里,记录着今晚的每一步。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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