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查的?他向前一步,靴跟重重磕在地板上。
杜邦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您以为只有法国人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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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骑士团、清国的神机营、甚至......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乔治猛地转头——地下室的通风口传来极轻的刮擦声。
詹尼已经抄起桌上的左轮,玛伊的身影如夜猫般跃上窗台,银脚镯的轻响被刻意压得极低。
继续说。乔治的语气反而放轻了,他摸出怀表打开,齿轮转动的轻响盖过了通风口的动静,否则明天早上,您会在恒河入海口喂鲨鱼。
杜邦的额头渗出冷汗:是......是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
他说如果查到康罗伊掌握了那种技术......
够了。乔治合上怀表,表盖内侧的鸢尾花在灯影里忽明忽暗。
他对霍普金斯点点头,后者立刻示意士兵将杜邦押走。
詹尼递来温热的红茶,指尖再次碰了碰他掌心——这是有异常的暗号。
去查通风口的脚印。乔治低声道,让玛伊跟着。他望向地下室厚重的木门,听见杜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就像有双无形的手,正隔着千里之外的迷雾,缓缓扣上他的咽喉。
凌晨四点,乔治站在宅邸顶楼的露台。
伯克郡的风裹着露水拂过他的发梢,远处实验室的废墟在月光下像头沉睡的巨兽。
詹尼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通风口的脚印是38码,鞋底有东印度公司的船锚标记。
乔治摸出怀表贴在耳边。
齿轮的轻响里,他仿佛又听见了那串诡异的脑波,比三个月前更清晰,更逼近。
通知约翰,明天开始,所有灵能实验转移到地下三层。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让维多利亚的信鸽提前两天出发。
詹尼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两秒——这是她记录重要指令时的习惯。
而在露台下方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掠过蔷薇花丛,银脚镯的轻响被晨雾揉碎,只余下若有若无的尾音,像根细针,扎进了黎明前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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