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商的尖叫被截断,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时,乔治看见年轻人正用鹿皮手套擦拭短刀,刀身泛着幽蓝的光。
教袍神父倒在角落,喉咙处有个整齐的血洞;香料商的尸体被拖到木桌下,胸口插着那把刻有船锚的匕首——和通风口鞋底的标记一模一样。
清理门户。年轻人抬头时,月光照亮他耳后的三角刺青,灰袍人混进了我们的集会,用追踪粉引他们来的。他踢了踢香料商的尸体,这位先生的靴底,沾着和你实验室一样的铅粉。
乔治的喉结动了动,怀表在口袋里发烫——那是他让约翰给谐振腔包铅板时,特意收集的铅粉。
你该走了。年轻人将短刀收回靴筒,灰袍人的耳目比乌鸦还多。他突然扔来张纸条,这是他们今晚要送的,或许对你有用。
纸条在乔治掌心展开,上面是一行歪扭的花体字,每个字母都压着浅浅的凹痕——像是用盲文刻的。
棚屋外传来巡夜警笛的呼啸,乔治将纸条塞进怀表夹层,转身时瞥见年轻人弯腰捡起那枚三角形刺青徽章,在指尖抛了抛,消失在黑暗里。
泰晤士河的风卷着潮气扑来,乔治摸了摸怀表,金属表面还留着纸条的温度。
而那枚沾着铅粉的船锚匕首,此刻正躺在香料商的尸体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颗未及引爆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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