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
玛伊的短刀“唰”地收回刀鞘,金属摩擦声在舱内炸响。
陈永福猛地站起,茶盏“当”地摔碎:“我派五艘运煤船跟你们去!”
达达拜合上经书,指节叩了叩桌面:“我查过《海国图志》,长洲盐场底下有宋代海沟,极可能是‘龙眠港’的分支脉络。”
乔治摸出怀表,打开表盖。
夹层里的坐标纸页被体温焐得温热,与血书的字迹重叠在一起。
他望向玛伊,她的银簪在灯下闪着冷光;望向陈永福,他的指节还沾着茶盏的碎片;望向达达拜,他的眼镜片上落着一点灯花。
“准备武器。”他说,“子时前到长洲。”
舱外的浪拍打着船舷,发出闷响。
少年攥着血书的手松开又握紧,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木板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远处传来汽笛的呜咽,像极了某种远古生物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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