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掌心,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快马送电报站!”他吼道,铁符撞在詹尼手腕上,烫出个红印,“告诉白头佬,挂符桅顶,钟声三遍。”庙外突然刮起怪风,供桌上的烛火全被吹向海面,像无数支指向东方的箭。
而在更东边的伶仃洋上,“南粤号”的了望手正揉着眼睛。
他分明看见,原本像团烂棉絮的浓雾里,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翻涌。
船桅顶的铁符突然发出嗡鸣,和着水手们敲响的铜钟,三声清越的响穿透浪涛——那团黑影猛地沉进海底,只留下一串巨大的漩涡,像谁在海面砸了个深坑。
此时的虎门炮台,清军炮手正往炮膛里填火药。
六艘水师战船的桅杆在月光下投出阴影,像六把插在海面上的刀。
领航员指着海平线对管带喊:“大人,有船来了!”管带眯起眼,隐约看见船首的铁符在发光,像颗烧红的星子,正逆着潮水,往虎门的方向,一点一点,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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