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舷三海里!”了望手的号角声刺破风声,“无旗船!航速异常!”
康罗伊放下望远镜时,快艇的轮廓已经清晰。
船首站着个戴黑帽的男人,风掀起他的斗篷,露出腰间挂着的黑石权杖——那纹路,像极了在格林威治档案馆见过的,圣殿骑士团秘典里记载的“旧神触须”。
“不是拦截。”康罗伊的指节叩在舰桥栏杆上,“是追踪。他们要确认我们的航线,好通知后面的舰队。”他转身对大副吼道:“全舰火炮预热!‘风暴号’和‘海狼号’呈雁形散开!”
詹尼的手按在差分机μ的操作台上,齿轮转动的嗡鸣盖过了浪声。
“干扰程序启动。”她抬头,眼睛里映着仪表盘的幽蓝,“他们的罗盘会指向冰岛,他们的发报机会收到我们的假日志——但这艘快艇……”
“它是来确认的。”康罗伊抽出腰间的银柄左轮,弹巢里七发子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所以,我们要让它有去无回。”
快艇的汽笛声近了,黑帽男人举起权杖,顶端的黑石开始渗出幽绿的光。
康罗伊望着对方嘴角扬起的冷笑,突然笑出声。
他将左轮抵在舰桥栏杆上,对准天空扣动扳机——
“让他们尝尝,”他的声音混着枪响的余震,“什么叫科技的复仇。”
海风卷起他的披风,露出怀表袋鼓起的形状。
布鸟的棉絮在风里轻轻颤动,而远方的乌云下,六艘船的烟囱正喷出更深的黑烟,像支指向未知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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