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用镊子夹着伪造权限卡,动作熟练地避开主摄像头,却在触碰保险柜时触发了隐藏的压力感应地板。
“突击小队两分钟就到。”拉姆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退役士兵特有的沙哑,“那家伙身上搜出微型电蚀刻笔和空白铜板,审的时候喊着‘五千美元去墨西哥’。”
詹尼的指尖停在人事系统日志上。
三个月前的解雇记录旁,有行被修改过的权限更新时间——IP地址归属地显示为华盛顿某政府大楼。
她扯下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指甲在键盘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空白铜板被证物袋装着放在桌上,表面还留着间谍的体温,在冷空气中缓缓凝结出细汗。
“把铜板送到实验室。”她对着对讲机说,声音比平时更轻,“让技术组准备通宵。”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半边,档案室的金属档案柜在地板上投下冗长的影子。
詹尼的手指悬在空白铜板上方,仿佛能看见上面正浮现出某种隐秘的纹路——那是比风雪更寒冷的暗流,正顺着铜的脉络,向黎明工厂的心脏缓缓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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