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配咖啡吃。
康罗伊拆开信,目光扫过氯酸钾+石墨第三团的字样,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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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记者群开始骚动,《泰晤士报》的老派记者举着单筒望远镜,《纽约先驱报》的女记者在调整三脚架。
他摸了摸胸前的怀表——那是詹尼送的,表盖内侧刻着齿轮与玫瑰。
先生们,女士们。他的声音比雪风更清晰,昨夜十一点十七分,有七人持霰弹枪闯入我的庄园。他举起一叠口供纸,最上面是年轻俘虏的签名,他们受雇于某个慈善基金会,而这个基金会的资金,来自......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混着的卡梅伦家仆从,来自试图阻止机器代替手工、阻止工人掌握技能的人。
远处传来蒸汽火车的汽笛。
詹尼知道,那是开往芝加哥的新年专列,车厢里装着黎明农机厂最新的蒸汽犁。
人群中有人喊:康罗伊先生,您会起诉吗?
我会。他展开第二页纸,上面是麦克马伦昨晚签署的工人护卫队名单,但我更希望让所有人看到——当资本愿意与劳动者站在一起,暴力就永远赢不了。
雪停了。
阳光穿过云层,在他肩章的渡鸦徽章上镀了层金。
詹尼注意到他悄悄将奥唐纳的信塞进内袋,手指在斯坦利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他的私人律师,今早要处理一份特别许可的签署。
今天下午三点,康罗伊的声音里有了温度,黎明农机厂将开放参观。
我邀请所有愿意的市民,来看看真正的进步,是如何从齿轮和汗水里生长出来的。
记者们的镁光灯此起彼伏。
詹尼望着他被雪光勾勒的侧脸,突然想起昨夜在书房,他对着差分机蓝图说的话:他们以为打烂几扇窗就能吓退时代,但他们忘了——他的指尖划过图纸上的蒸汽涡轮,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此刻,在市政厅的档案柜里,奥唐纳的副本报告正和民兵第三团的物资清单叠在一起。
在圣帕特里克教堂的地窖,麦克马伦藏起了工人护卫队的名单。
在黎明农机厂的车间,汤米·多诺万正用铁皮加固仓库门,铁棍就靠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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