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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尼的差分机在身后咔嗒作响,纸带不断吐出新数据:金价+2.1%黎明资源-17%。
他的手指在窗台的黄铜望远镜上轻轻叩着,镜片里映出曼哈顿下城的喧嚣——杰伊·库克的交易员们正举着木牌狂抛股票,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火鸡。
该收网了。他转身对詹尼说。
她的手指在电报机按键上翻飞,伦敦方向的回电几乎同时抵达:空单平仓合约已全部吃下,溢价1.8%。而纽约那边,五千吨小麦信用凭证的公告刚被《纽约先驱报》的速记员记下,油墨未干的铅字里,可兑换黄金或英镑的条款像根刺,扎进每个投机者的眼睛。
他们以为我在赌价格。乔治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桌角的渡鸦徽章,金属凉意透过指尖渗进血液,其实我在重建规则。
暮色漫进书房时,管家捧着银盘进来,盘底压着封未拆的电报。
乔治拆开的瞬间,詹尼凑过来看,见上面只写着:清算名单已备好,明日晨雾时送达。
窗外,伯克郡的夜雾正漫过玫瑰园。
乔治把电报折成小方块,放进马甲内袋——那里还躺着詹尼今早塞的薄荷糖,糖纸窸窣作响,像极了明天清晨,齿轮开始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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