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而在每个人打开账本时的那一秒迟疑。”
窗外突然传来汽笛的长鸣声。
康罗伊推开窗户,潮湿的海风卷着煤屑扑了进来——伪装成煤船的运金舰正缓缓离港,船舷上的编号被黑漆涂得严严实实。
他望着船尾荡开的涟漪,想起爱丽丝报告里的“神经切断”,想起霍华德攥着的“惠特比”,想起滕特登教堂里老农夫按手印时的颤抖。
书桌上的座钟指向两点五十八分。
康罗伊摘下袖扣,那是詹尼用他第一次赚的金币熔铸的。
金属贴着皮肤的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她的话:“等月亮像金币时,我们要让整个世界听见它落地的声音。”
此刻,月亮正悬在泰晤士河上,真的像一枚未拆封的金币。
而河对岸的伦敦证券交易所,值班员正把最后一块报价板收进铁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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