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的灰色小字里),喉结动了动。
“利益如河流,”康罗伊把图卷轻轻推过桌布,“堵不如疏。”罗伯特的手指抚过红线,嘴角扬起半寸:“康罗伊先生总让我想起父亲说的,‘真正的商人要能看见铁轨尽头的麦田’。”他举杯时,西蒙的手还攥着餐刀,但指节已从青白转为正常的粉色。
安妮·布莱克伍德的手帕掉在康罗伊脚边时,他正盯着西蒙松开的手指。
淡紫色蕾丝衬里上的暗纹像一群飞舞的蜂鸟——不,是密码编号。
他弯腰拾起时,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和加莱港情报员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编号序列在视网膜上闪过:3 - 7 - 12,和三个月前交接密钥时的“伦敦 - 鹿特丹 - 纽约”航线完全吻合。
“谢谢。”安妮的声音发颤,伸手接帕时,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像片被风吹落的玫瑰瓣。
深夜的胡桃街17号,詹尼的手指按在地下金库的金属门上。
门内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有颗心脏在跳动——那是北方信贷联盟新安装的差分机核心,正在破译卡梅伦家族的资金流向。
她摸出颈间的月牙饰牌(熔着残电字迹的那枚),轻轻叩了叩门。
震动突然加剧,透过金属门传进掌心,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詹尼望着窗外渐起的雾,想起康罗伊今早说的话:“当渡鸦开始传递心跳,齿轮就该真正转动了。”
远处传来渡鸦的啼叫,这次带着金属般的清越。
詹尼的嘴角扬起,手指在门上按下三个点——那是只有康罗伊听得懂的摩斯密码:“曼彻斯特,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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