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会议室的橡木门被推开。
罗伯特·卡梅伦的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走到长桌尽头,将牛皮纸袋放在西蒙面前。
“这是我的退出声明。”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青铜上,“从今天起,我不再参与家族控股公司的任何事务。”
西蒙的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液体在罗伯特的鞋尖蔓延。
他盯着弟弟西装内袋露出的照片边缘,突然想起四十年前的雨夜里,小罗伯特举着蜡烛站在阁楼门口,说:“哥哥别怕,有鬼我帮你打。”
电报机的震动打断了沉默。
纸带缓缓吐出字迹,詹尼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乔治先生,费城发来的。”乔治展开纸带,“第一季收成已成熟。准备好粮仓。”他望向窗外,晨雾正从港口退去,第一列运粮火车的汽笛穿透薄雾,像某种古老的号角。
詹尼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背:“要开始了。”乔治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那里有刚被雨水洗过的麦田,在晨光里泛着金浪。
他想起查尔斯在交易所最后的那个笑,安妮壁炉里的灰烬,罗伯特西装内袋的照片——所有的齿轮都已咬合,所有的玫瑰都在绽放。
“收割季,到了。”他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