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堡”。“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孩子长大后,还要面对今天这样的饥荒与分裂。”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肯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烛芯结出的灯花啪嗒坠落。
然后他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钥匙,表面磨得发亮,刻着模糊的共济会星芒:“下次来,走地下室东侧门。”他把钥匙塞进康罗伊掌心,温热的体温透过金属传来,“有些事,不能在阳光下谈。”
当康罗伊走出白宫时,雨丝正顺着帽檐往下淌。
街角停着辆黑色马车,车窗半开,卡梅伦的络腮胡沾着水珠,像团潮湿的羊毛:“顺路?”他说,“我们可以聊聊银行的事。”
康罗伊上了车,皮座的温度还带着卡梅伦的体温。
马车启动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钥匙,又想起詹尼留下的热可可杯——杯底压着张纸条,她的字迹娟秀如绣:“波士顿的狐狸咬到了假鸡,他们明早会抛售铁路股。”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国会山的圆顶。
康罗伊望着车窗外,突然看见第五大道的方向,有几点幽蓝的光在雨幕里忽明忽暗——那是差分机实验室的探照灯,正照着新运到的钨丝灯样品。
他摸出怀表,秒针正指向十二,齿轮转动的轻响里,他听见了未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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