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途径”。
文章结尾写道:“怀疑源于未知,而康罗伊给了我们看见的机会。”
这股由透明带来的信任,最终汇聚到了市政厅。
参观活动结束的当晚,一场罕见的紧急会议被召集,议题只有一个:是否批准护路兵团作为临时编制,正式纳入“城市辅助勤务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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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争论激烈。
反对派依然固守着“外籍武装力量不得介入市政内政”的陈旧法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玛莎·贝克特,那位在火灾中失去家园的女教师,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带任何讲稿,手中只捧着一块被熏得漆黑的木板,那是她从公寓残骸中捡回来的唯一纪念。
她走到主席台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我曾以为,他们是入侵者。”她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议员,“但事实是,在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们已经比我更早地冲进了火场。”
她将那块烧焦的木板轻轻放在光洁的主席台上,木炭的黑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痕迹。
“这块木头记得是谁救了它,”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也记得。”
最终的投票结果揭晓:十七票赞成,八票反对。临时授权通过。
会议结束后,康罗伊的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回到营地,下达了一道命令。
士兵们将那面一直插在陈阿柱床头的“铁齿轮”旗帜取下,郑重地护送到营地的旗杆下。
在数十名士兵的注视中,旗帜在黎明前的微风中缓缓升起。
天际线上,差分机塔楼顶端的红色扫描光束定时扫过,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旗帜的背面。
那里,用最朴素的针线,绣着四个苍劲有力的汉字:人在旗在。
城市此刻终于归于平静,新一天的光芒正试图驱散旗帜上那抹红光。
然而,和平与黎明一样,是脆弱而短暂的,不过是下一场交锋前的暂时休战。
在康罗伊的办公室里,一切都还静得出奇。
直到七点整,第一声敲门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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