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从哪里来,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岳银瓶摇了摇头,基本的警惕性她还是有的。无论是马小玲也好,天心也好。她都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又怎么会很轻易地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呢。
或许,天心过来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即便转世轮回,即便喝了孟婆汤没有记忆。但感觉这种东西,是可以无视掉轮回的。所以,岳银瓶在见到天心的第一眼,就觉得,天心不会害她。
所以,天心过来询问她,她或许还真的可能直接说出来。
马小玲一听,嘴角微翘: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以你的阅历即便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况且我只是宋朝的一个过客,我根本就不想让人记得我。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
岳银瓶一听,忍不住转过头来。
马小玲见状,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只有女人才能看穿女人的心事。”
说着,马小玲忍不住上手替岳银瓶擦拭额头上的灰尘。
这让岳银瓶警铃大作,一把就抓住了马小玲的手,大声质问道:
“你干什么?”
马小玲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
“有没有化过妆?”
“嗯?”
见对方不懂,马小玲试着用古代的说法,解释道:
“就是梳妆打扮。”
岳银瓶摇了摇头,从小她就跟在在劫的身边,每日学习的都是武艺,说实话梳妆打扮,还真没有过。
见状,马小玲心中不由得浮现心疼的感觉。二话不说,拉着岳银瓶来到她放化妆箱的地方:
“化妆是有方法的,告诉你一个擦粉底的口诀:先遮瑕后上粉,厚薄要均匀。薄有三处,额头、眼底、嘴四周。”
说着的同时,马小玲使用清洁布,擦拭岳银瓶脸上的灰尘。同时还不忘让岳银瓶重复一遍她刚刚所说的口诀。
虽然岳银瓶说的磕磕绊绊,但也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这让马小玲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棒,随后马小玲抄起铺色刷在岳银瓶的上下眼皮大面积铺色,控制眼妆的薄厚。
hai